我频频坠入暧昧美梦,梦里官服男子温柔唤我小名,胸口桃心胎记清晰可见。待看清容貌,竟是待人淡漠的大理寺卿李纪辞。现实中他对我冷漠疏离,我只当是一己幻想。宴席听闻他胸口胎记一事,撞见他骤然紧绷的视线,我方才恍然,那场羞人的绮梦,从来不是我一人独有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