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相伴,我始终只是有名无实的准沈太太。一路陪着沈厅礼从落魄走到风光,却始终融不进他的世界,连触碰他母亲遗留的钢琴都不被允许。周遭同事投来探究与同情的目光,长久的委屈与隔阂终于让我清醒。细数过往种种心寒瞬间,我下定决心,结束这段耗尽心神的漫长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