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的寒冬,逃难路上与父母失散的我,在雪地里奄奄一息。就在我放弃求生之际,一个粗犷的汉子将我救起,带回他家徒四壁的棚屋。一碗滚烫的苞米糊糊,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身体,也点燃了我活下去的希望。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我还看到了另一个蜷缩在角落、眼神充满防备的孩子。从此,我们三个毫无血缘的陌生人,在这个严酷的时代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