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赘婿,不求上进,竟妄图求娶平妻,享齐人之福。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,只觉荒唐可笑。情分既已消磨殆尽,我亦不屑纠缠。当众挥袖,写下和离书,转身离去。这桩错配的姻缘,到此为止。我的后半生,不为他人,只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