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出征前,曾亲手为她簪上木兰簪,待木兰再开,必红妆归娶。后来,北境大捷的锣鼓震天响,他凯旋那日,万人空巷。可他的马背上没有红妆,只有一坛覆着木兰的骨灰。她在城门接过时簪子正好断了,碎玉声淹没在鞭炮的狂欢里。原来他说的“归娶”,是让这坛春泥,永远住进她余生每个花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