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一出生,接生婆的满头乌发瞬间霜白,苍老十岁。丫鬟上前抱我,小厮伸手扶人,但凡沾到我分毫的人,皮肉迅速干瘪,筋骨萎缩,顷刻化作枯尸。父皇将我带到天池祈福,可我被抱入池水的刹那,血水蔓延,雪莲枯萎。自此,草原上人人说我是天生灾殃,父皇要杀我以绝后患。唯有阿兄将我护至身前,说我不是怪物,我是他的妹妹。阿兄护着我长大,我也为他收敛锋芒,装作乖顺。直到他被父皇送去大庆当质子,归来只剩一具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