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深冬,我娘为了让弟弟吃上一口肉,以半斤猪肉的价码,把我送给了中年杀猪匠周夯。可他非但没拿我怎么样,还待我如亲女,把安身立命的杀猪手艺倾囊相授。我出师那日,他惨死湖中被草草定性为意外,整理遗物我才知晓,我竟长得和他早夭的女儿一模一样。我握着他留下的杀猪刀,顶着全村流言追查真凶,却发现凶手是我的亲弟弟。早已破碎脏污的亲情和这份世间唯一的救赎,我大义灭亲,选择了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