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获天价安置款,我却被村主任恶意剔除。我不争不吵,反将老宅改造成无坚不摧的钢铁堡垒。村民嘲笑我自囚,直到七天后大坝泄洪,三十米水墙瞬间碾碎他们的新车与美梦。 当昔日仇人在脏水中扒着我的防弹玻璃求生时,我坐在恒温客厅淡定开价:“压坏涂层赔偿十万,进舱避难门票五万。各位刚揣了百万巨款,花点小钱买条命,不算贵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