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秋,林陪安获三等功,团里摆庆功宴却未通知我。我赶回去时宴席已散,灶上无一口饭,只见楚依(战友遗孀)在堂屋,其女儿正吃我带的奶糖,而我女儿蹲在厨房啃冷馒头。林陪安让我给即将生产的楚依搭把手。上一世我事事顺从,却在病重时得知楚依的孩子是林陪安的,至死他都未露面。重活一世,我拿走女儿手里的冷馒头,拿出蛋糕,坚定地对林陪安说:“我要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