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下八千块外贸草编大单,只花六毛钱买了根红绸带,就被婆家全家围攻、被全村人指着鼻子骂败家。婆婆更是不由分说甩我巴掌。嫁进许家三年,我掏光积蓄盖砖瓦房、供丈夫转正、养小姑子复读。成了他们的提款机,却连为自己花六毛都不行。母亲病危,他们拦着不让我去缴费,还逼我上交全部收入、核心手艺。我忍无可忍,一把抄起了靠在墙角里的镰刀,“谁再拦我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这一次,我决定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