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四十年,老李和老伴没同床共枕过,更无儿无女。三观的鸿沟,早已把两人隔成了炕东炕西的陌生人。日子熬得像一碗凉透的苦药,老李再也撑不住了。深夜,他翻出藏在柜底的药包,指尖没有半分颤抖——那是三个月前他谎称治鼠害,走三十里山路买来的烈性药,藏着他解脱余生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