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早贪黑替堂哥张建军打理蟹塘,全程操心投苗投料、巡塘防病,年终蟹塘净赚五百万,他却只转给我五万酬劳。还直言本钱塘口都是他的,这点工钱已然足够。我满心寒心默默收下钱,转头承包了无人愿碰的废弃死水塘。 次年盛夏,张建军蟹塘爆发病害满塘死蟹,臭气漫天。而我打理的水塘螃蟹肥美健壮。见他失魂落魄赶来,我淡然提醒他别把晦气沾到我塘边。后来听闻他在废蟹塘边跪地痛哭,满心不甘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