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那年,舅舅为了十两银子,如当年他爹卖掉我娘一般,将我转手变卖。勇毅侯府老夫人前来挑选时,见我唇红齿白、眉目清秀,觉得模样正派,便独独选中我,带回府中养在身边,只为给她嫡出的孙子做通房丫鬟。 我曾侥幸逃脱原生家庭的苦难,却终究没能挣脱宿命的枷锁,重蹈了母亲的覆辙。命运的齿轮自此刻悄然转动,我的人生,似乎早已被定格在这侯府的方寸之地,沦为他人的附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