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眼里,我只是个唯唯诺诺、一天八百块的底层护工。雇主的大儿子是体制内精英,二儿子是社会混混。他们把钞票砸在我脸上,把白粥泼在我的帆布鞋上,骂我是“端屎盆子的下贱货”,甚至当着我的面要强行拔掉亲生母亲的氧气管。我低着头,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,任由他们辱骂,唯独口袋里的录音笔闪烁着红光。当警察拿着逮捕令冲进病房时,体制内精英彻底慌了。我慢条斯理地踩过满地狼藉,递上名片:“重新认识一下,省内最大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