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,我掀开盖头,却看到丈夫脸上突然长满狼毛,指端也生出利爪。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眼前化作一匹苍狼,窗外明月高悬,他甩了甩蓬松的狼尾,纵身跃出窗棂。如此三年,每到月圆之夜,他便化狼离去,次日拂晓才一身疲惫地归来。我从最初的惊惶无措,到后来默默等待。直到这一次,我悄悄跟了上去。却见他褪下狼皮恢复人形,推门进了寡嫂的院子。没了我这数年如一日为他放血解毒,当他体内顽毒复发却再也寻不到半味对症的药材。
2026-06-15 14:34:02,最后更新于 2天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