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丈夫和儿子,爱到骨子里。可他们雇人演戏逼我吃醋,在医院放弃救治我的手臂——只为把我永远困在身边。钢琴生涯,断了。 清醒那刻,我不再演“深爱”的戏。离婚、揭露真相、夺回被窃取的作品。远赴维也纳,从零开始。多年后,我站在金色大厅,捧起国际作曲大奖。 父子俩一个众叛亲离,一个心理扭曲。而我身边,站着真正懂我的人。 他们说爱我,却砍断我的手。我用断臂,弹出全世界最响亮的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