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怡红院里最负盛名的头牌,名唤金枝,迎来送往间,看尽了男人最真实的嘴脸。摄政王权倾朝野,却在我榻前许下娶我回府的诺言。我信了,也等了整整一百天。第一百零一天,他搂着另一个女人踏进我的闺阁,笑得漫不经心:“金枝,你向来最是识大体,不如教教她,该如何伺候男人?”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。次日清晨,怡红院门口多了一块“永不迎客”的木牌。我收了穷书生仅有的十两银子,赎身,嫁他为妻,从此洗尽铅华,做了寻常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