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猎兔回来,手指擦过我的手背。就是这只手,前世让女儿冻死在破庙。重生了,我还在山洞,肚子里有她。我没哭没闹,夜里收拾肉干和铜钱,挺着肚子摸黑下山。生她、养她、开饭馆,三年没提过“爹”这个字。他找来了,看着青青那张脸,跪在地上浑身发抖。我说:我夫君坟头草三尺高了。然后带着女儿消失在风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