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说我是天生的丧门星,出生便克死母亲。我无家可归投奔未婚夫裴烬,成婚前夕裴家落难,裴烬断了子孙根去宫里做了太监。我陪他从籍籍无名的小太监,变成权倾朝野的东厂九千岁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陪他一辈子。但二十五岁生辰之际。我脱了宫籍,离开皇宫,也离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