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 年那个飘着冷雨的深夜,女儿滚烫的额头烫醒了我。我攥紧拳头,带着三岁的她走出了那个不属于我们的家。绿皮火车载着我南下羊城,边境雪原留下我奔波的足迹。羊城批发市场的讨价还价,夜市摊位的人声鼎沸,都刻进了我的骨血。二十年商海浮沉,我在时代的浪潮里,活成了自己的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