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家最后的花使。每救一个人,就会失去一种感官。昨天救枯梅,右手抖了三天。今天三皇子让我救他侄子,代价是十年寿命。我以为只是救人,直到发现那个少年掌心有沈家印记——祖父十年前救过他,临终前托他护沈家后人。这不是治病,是前朝邪阵在索命。皇室用花使的血脉做活祭,百年死了24人。我选择了逆转阵法。代价是双目失明、永远失去花香。但那个少年握住我的手说,以后我替你看,替你闻。我们毁了阵,也毁了百年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