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肚子里的孩子,都得给她偿命!”丈夫面目狰狞,死死攥着我的手腕,强行将一碗汤药灌进我嘴里。我捂着八个月大的孕肚,苦苦哀求,反复提醒他这也是他的孩子,可他眼底只有冷漠与快意,冷声道:“你也配和她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