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施粥棚前,顾宴的新宠捂着鼻子,嫌弃地指着我。我曾是顾府主母,被休弃出门的那个冬夜,便在这破庙里苟延残喘。如今我身染恶疾,是个连乞丐都不如的弃妇。我的前夫顾宴,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,正带着他的新宠,在不远处享受着流民的叩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