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求自保,我亲手毁了自己的容貌,在家里里熬过十年。濒死之际,马夫周大哥救了我。获得自由身后我嫁入他家,卖绿豆烙,做豆腐,从无到有撑起一个家。小叔子考上大学,婆母从嫌弃到认可,失散多年的母亲也寻来团圆,女儿平安降生。日子像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,在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了自己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