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陆鹤卿害得几乎死在那间勾栏。侥幸逃出后,我回到被他带走的那一天,不再相信他的任何承诺。我转身嫁给一个脸上带疤、别人都嫌丑的男人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个男人是霍家后人、新封的侯爷。而陆鹤卿则沦为丧家犬,在城南替人抄书糊口,满手冻疮,连请大夫的银子都拿不出。